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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羅國學 / 詩意生活 / 筆尖上的夢里水鄉

             

          筆尖上的夢里水鄉

          原創
          2020-07-16  古羅國學

                  筆尖上的夢里水鄉

                    《一地月光》創作隨想

                     彭仁滿

                 我出生的地方在東洞庭的汩羅江,嚴格說這兒是青草湖的東汊,古時這兒也叫南湖、重湖。所以自古就是一個水鄉澤國。

                 在這塊土地上有古羅子國遺址、有屈原沉江地、有屈原故宅和屈原廟,有黃陵二妃墓、有黃帝登臨的磊石山和鳳凰臺.......

                  這是一個很有文化底蘊的地方。在洞庭、在湖南也很難找到這么一塊通體發散著炎黃文化和楚文化氣息的地方。

                  因此我覺得家鄉的每一滴水、每一粒沙、每一片草都充滿著文化氣息,都能從《楚辭》的詩章中找到他的影子,也能從唐詩宋詞里發現它的蹤影。

                  所以在我踏入文學之旅時,這兒的蘆葦、垂柳、荷花、蒿草、沙灘、貝殼、鷺鷥、麻雀、帆船等實物,都構成了我詩歌夢境的思維。

                 有無數個夢境,我坐著小船飄蕩在洞庭湖浩瀚的水面,那潔白的朵朵浪花,那蔥綠的片片葦葉,和浪花上飛躍的小魚,蘆葦中掠過的飛鳥,都讓我沉醉。

                 我腳下的這片土地,是人類圍湖造田改造自然的一個產物,這兒原來叫汩羅江農場和屈原農場,現在我們叫為屈原管理區。我生于斯長于斯工作于斯,從小就在這片土地上摸爬滾打,土地上的一切我都非常熟稔,就像自己手中的五指。用我自己的話說,我對家鄉的一切都會有對話的愿望,跟草說跟沙灘說跟河說跟樹說跟荷花說,我把他們都當成人一樣進行著溝通,從而就有了很靈性的詩歌哲思。

                 汨羅江在是在這兒溶入洞庭湖的,感受洞庭湖上的陽光和風雨的人,自然對洞庭湖充滿著感性的認識。

                  在筆下,我會讓人物都充滿濃烈的地方色彩,讓人物在洞庭青草湖中復活。

                 我寫的《洞庭》男女是有“蘆葦味的男人”和有“水稻味的女人”,而美麗的少女是“銀針體的”,因為銀針這一特產,浸泡在茶水之中,是不會癱瘓在杯底的,這很像湖區女人的性格,她們白天跟男人一樣勞作,回家做好家務,從沒有過怨言。這就是站著生站著死的湖區人的性格。

                  而我在構思詩歌的過程中都盡量地把人與物進行有機的而具有地方色彩的大融合,用漢字這塊魔方把歷史和人物進行再組合,所以我給洞庭屋檐也“掛滿串串范仲淹的陽光”。把人與物結合起來,洞庭的一切在我眼中就充盈著詩情畫意。

                 洞庭湖悠久的歷史是那陣陣溫暖的《湖風》:“湖風 /一直在/唐詩宋詞的歌樓里懸掛/幾千年/吹來一條名江/吹綠一座名山/吹響一棟名樓”;屈原成就了汨羅江,家鄉成就了端午龍舟;《岳陽樓記》成就的岳陽樓中的洞庭的美景,都是范老夫子道聽途說而加想像寫就的。但他成就了岳陽天下樓,洞庭天下水,也成就了岳陽文化。

                青草洞庭湖獨特的氣候是在《四月天》里回味:“季節被青蛙叫醒/陽光也溫暖了湖風的發際/甩一甩就是柳樹的嫩芽了”;四月天是多雨的梅雨季節,所以《洞庭雨季》常常在我的記憶深處:“四月我們熱愛土地/甩響柳鞭 吆喝牛兒犁耕/站在田中 構筑濕濕的/洞庭水墨”。

                 那群勞作的鄉親,他們很多人是船運或者漁家出身,有邊勞作邊歌唱的快樂習慣,從小聽他們哼歌也是一種享受,那拉纖的豪放的《洞庭號子》曾讓我激情澎湃:“只有粗獷的號子 / 風吼 雨吼 雪吼 /穿透八百里/ 穿透秦時月唐時風清時云/”。這是歷史的延續也是歷史的穿越。

                 汩羅江誕生在家鄉的河泊潭,《龍舟》也成了我的精神的圖騰:“龍舟一個民族的理想承載/劃手飽滿的心臟火山一樣展開/漿的骨骼錚錚作響/濺起的浪花/是一種千年不滅的精神”;汩羅江在千年的流淌聲中,在現代人的破壞中,我已感覺到一種痛苦,我用《瘦水》沉重地表現:“這樣也好 /水瘦人瘦船瘦詩瘦 /瘦瘦地瘦成一根鐵針 / 好用它來刺痛我的靈魂”;我懷念父輩口中的《龍船歌》:“我知道/父親嘴里唱出的那首歌/是用桐油刷過千層萬層/水也打不濕的古歌”;我對《汨羅江》作著深沉的思考:“親愛者的名詞悠長又悠長/像是一條繩索纏住我們/從生又到死/人生竟然是一場美麗的錯誤/從不失落的是江上的沙鷗”。歷史就是如此,從風中來又到風中去。

                家鄉的土地是圍墾洞庭湖沼澤而成,所以顏色是黑色的,非常肥沃,國家在這兒設置的是糧食基地。

                 對這片《黑土》:我早已熟稔/直面黑土/眼中的光芒如/陽光溫和/。我生在這兒,也將死在這兒,這片土地在我的思緒中,就象是溫柔的棉被。

                  每個黃昏我時常在黑土上:尋找老牛的身影/如尋黑土的脈膊/土地上跳動的/是河的濤聲/被風 傳出很遠/,這是寫黑土也是寫父輩這群偉大的墾荒者的。


                 這兒的一切在我眼中是充滿著勃勃生機的,家鄉的春天是石頭也能發芽的季節,最稚嫩的希望都會茁壯成長;家鄉的《三月寫意》是:牛兒哞哞 機聲隆隆/農人的赤腳秧兒的根子/插入春天 汲取營養/;聽風里傳出笑聲/掀動秧苗/涌起綠色的浪波/一疊一疊/。

                我喜愛的是家鄉的春天,我也經常描繪春天的景象如《畫春》:最先亮出春天嗓門的/是蛙兒/唐詩那只知水暖的鴨子/正在二月的岸邊拍動雙翅/; 當輕雷穿過花叢/當兩點走過屋頂/春天最美的一面/莫過于綠枝上/只只欲飛的嫩芽/;這就是我筆下家鄉春天的美麗,無不帶給我希望的憧憬。讓我《走進春天》筆尖發芽/枝枝翠綠/和秧兒一道成長。

                我可以在這兒《迎迓秋天》用春雨濕潤的喉嚨/喊破夏季/所有不可名狀的喜悅/開出秋菊樣燦爛的色彩;我可以在這兒傾聽《蛙聲》我們傾聽蛙聲/像傾聽/母親快樂的謠曲/它使我們的雙耳/結出秋野的一片金黃/。

                家鄉的一切,都自然而然地進入了我的筆尖,象溝渠涌動的河水,源源不斷流向稻田。

                這就是我筆下的洞庭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有著歷史的思考和現實的反思,也有著一種豪放的情緒溶入其中。洞庭的景色和自然地理構成所形成的獨特地方文化,讓我抓住了過去與現實江河中跳動的朵朵浪花,向我們剖析著深重的哲思,土地的一切構成了我詩歌創作的靈感。

                  所以我感謝我腳下的土地,和創造了這片土地的鄉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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