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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齋 / 待分類 / 王安石 | 理想者,還是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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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石 | 理想者,還是偏執狂?

          2020-09-15  菊齋

            公元1021年,王安石在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的冬季來到人間。

            他的老父親起早貪黑給他取了個小名,叫獾郎。據說是因為王安石出生時有獾跑過……(老父親你是認真的嗎?)

            當時,誰也不曾想到,這個小獾郎將來能位極人臣,權傾天下。

            時人更不曾想到,獾郎不僅青史留名,還是中國歷史上最有爭議的幾個人之一,他的粉黑大戰到今天仍在繼續。

            獾郎的故事很長很長……

            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

            王安石自幼聰穎好學,博聞強記。年少時,他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目睹了底層民眾的痛苦生活,立下“矯世變俗”之志。

            21歲那年,從小就是超級學霸的王安石參加科舉考試,被評為第一名。

            不幸的是,文章中一句“孺子其朋”犯了仁宗的忌諱。仁宗寶寶不高興了,后果很嚴重。

            宋仁宗大筆一揮,把王安石的狀元改成了第四名。

            到手的狀元郎就這么飛了,換成誰都得耿耿于懷吧。但是,我們的主角王安石從未介懷,甚至一生未提及此事。

            因為他的理想是:

            此時少壯自負恃,意氣與日爭光輝。……欲與稷契遐相希。
            ——王安石《憶昨詩示諸外弟》

            是??!人家是要比肩圣賢的人,怎會在意區區一個狀元的虛名?

            王安石踏上仕途后,不走尋常路。別的官員削尖了腦袋往京城里鉆,而他非要扎根基層,造福一方,不惜幾辭京官。

            二十多年來,王安石在地方政績顯著,名滿天下。

            二十年的埋頭苦讀,二十年的埋頭苦干,讓這個胸懷大志的讀書人有了學識、有了能力、有了遠見。

            他敏銳地洞察到王朝的危機,他深切地同情著百姓的苦難。他以政治家的遠見卓識展望未來,變法的決心在他心中愈發堅定。

            王安石34歲時,游覽褒禪山,寫下了名傳千古的《游褒禪山記》:

            而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于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隨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與力,而又不隨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無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為可譏,而在己為有悔;盡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無悔矣,其孰能譏之乎?

            如他所言,欲觀非常之景,必至險遠之地。欲至險遠之地,志、氣力、外物三者缺一不可。

            游山如此,變法更是如此。

            空有大志,氣力不足,難以成功。有志有力,無外物相助,亦不能成功。但只要盡力盡心,就算不能成功,也無所悔恨,又有誰能譏笑嗎?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治平四年,宋神宗繼位。

            熙寧元年,對王安石仰慕已久的宋神宗,召見王安石。

            此時,宋王朝面臨巨大的政治、經濟危機,遼、西夏亦不斷侵擾。王安石力諫變法,認為“大有為之時,正在今日”。

            熙寧二年,王安石拜相,主持變法。

            此時,他對新政充滿信心。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一片喜慶祥和。正所謂:

            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送暖入屠蘇。

            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

            ——王安石《元日》

            嘆門外樓頭,悲恨相續

            但是變法之路又談何容易,歷朝歷代變法者走的都是一條苦路,一條血路。

            王安石的新法觸犯了眾多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俗話說,斷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

            新法推行處處受阻,反對新法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無數對王安石的彈劾和攻擊像雪片一樣飛到神宗案前。

            反對派甚至把自然災害和天象異變的鍋都甩給新法和王安石。

            在巨大的壓力下,神宗動搖了。更要命的是,他開始懷疑新法,懷疑王安石。

            熙寧九年,王安石第二次罷相,變法失敗。

            此時的王安石,氣力已衰,心力交瘁,懷著變法失敗的憤懣和對國家未來前途的擔憂,王安石寫下了著名的《桂枝香  金陵懷古》:

            登臨送目,正故國晚秋,天氣初肅。千里澄江似練,翠峰如簇。征帆去棹殘陽里,背西風,酒旗斜矗。彩舟云淡,星河鷺起,畫圖難足。

            念往昔,繁華競逐。嘆門外樓頭,悲恨相續。千古憑高,對此漫嗟榮辱。六朝舊事隨流水,但寒煙衰草凝綠。至今商女,時時猶唱,后庭遺曲。

            ——王安石《桂枝香》

            千百年來,人們只是枉自嗟嘆六朝的興亡故事。但空嘆興亡,又有何益?后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后人而復哀后人也。

            當初漫留華表語,而今誤我秦樓約

            王安石曾問宋神宗:

            秦孝公能“擇術濟事”(采用商鞅的建議),皇上比他怎樣?

            可惜,宋神宗終究不是秦孝公。

            秦孝公對商鞅,尊之、信之、不疑、不負,使得商鞅經略秦國無后顧之憂。

            秦孝公為了支持商鞅的新法,甚至連親兄弟的鼻子都能舍棄。

            與秦孝公不同,宋神宗在變法后期,已經不再和王安石協調一致,“意頗厭之,事多不從”。

            面對宋神宗的動搖和懷疑,王安石借用女子的口吻寫出《君難托》:

            槿花朝開暮還墜,妾身與花寧獨異。

            憶昔相逢俱少年,兩情未許誰最先。

            感君綢繆逐君去,成君家計良辛苦。

            人事反復那能知,讒言入耳須臾離。

            嫁時羅衣羞更著,如今始悟君難托。

            君難托,妾亦不忘舊時約。

            ——王安石《君難托》

            從“兩情未許誰最先”到“讒言入耳須臾離”,從君臣相得攜手共進到離心失和變法失敗,人事反復讓人始料未及。

            可即便如此,王安石亦保有一顆赤誠之心,為國為民,此志不渝。

            同為變法者,同為具有宗教徒般篤誠和熱情的理想主義者,不知此時的王安石是否會羨慕商鞅?

            商鞅雖死,其法尤存。王安石生時,新法盡廢。商君與王荊公,這兩位政治家究竟誰更幸運呢?

            安貧樂道本不易,權傾守節更難得

            王安石一生清廉節儉,潔身自好,極儉以奉身而極勤以為民。

            他是個工作狂,是個沒有娛樂的怪人。

            用今天的話說就是:王安石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他的品行高尚到連一輩子的老對手司馬光都贊嘆不已。

            王安石用實際行動踐行了:

            塞得物欲之路,才堪辟道義之門;馳得塵俗之肩,方可挑圣賢之擔。

            安貧樂道本不易,權傾守節更難得!

            他真正做到了以一人共諸天下,將天下納于一身。

            他有一種中國傳統文化獨有的士大夫精神,一種對天下不可救藥的責任感和對盛世近乎癡迷的使命感。

            他信奉“安邦濟世,舍我其誰”,為此,他愿意付出一生的熱情、精力和愛。

            從意氣風發到垂垂老矣,幾十年的勤勉與憂慮熬的都是他的心頭血。

            如果可以,他又何嘗不愿做盛世風流客,何嘗不想仗劍走天涯,就如同《鳳凰山》所述,他多么想生于盛世,國家富強,百姓安樂,他也能安心荒唐一生,瀟灑一生。

            歡樂欲與少年期,人生百年??噙t。

            白頭富貴何所用,氣力但為憂勤衰。

            愿為五陵輕薄兒,生在貞觀開元時。

            斗雞走犬過一生,天地安危兩不知。

            ——王安石《鳳凰山》

            對于人中龍鳳的王安石來說,他可選擇的道路有千萬條,他卻偏偏選擇最難最苦的那條路,一走就走了一生,走得高傲、孤獨又決絕。

            世人說他執拗,說他迂腐。他自嘲,可能只有千年前的圣賢孟子才能理解他吧。

            沉魄浮魂不可招,遺編一讀想風標。

            何妨舉世嫌迂闊,故有斯人慰寂寥。

            ——王安石《孟子》

            他用一世去踐行他最崇拜的孟子所言:

            居天下之廣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與民由之;不得志,獨行其道。

            本文來自投稿

            作者:山林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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