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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齋 / 待分類 / 一個人的晚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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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人的晚唐往事。

          2020-09-15  菊齋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以一物得見一人,以一人得窺那時晚唐。


            杜十三


            杜十三死于一個寒冷的冬天。

            人到了這時候總能聯想起從前的種種過往。

            他想起了自己顯赫的家族,京兆杜氏出身,不知羨煞多少旁人。

            他想起了自己的年少壯志,曾也想成為一個握有實權的節度使,雄韜偉略,豈不快哉?

            他想起了前宰相李德裕,想起了朝廷下發的接連五次的貶官圣旨,不知一向驕傲的他是否能承受住這樣的羞辱。

            他又想起了很多人,光耀門楣的堂兄,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上司,一生錯過的心愛之人……還有最重要的——氣象漸衰的晚唐。

            杜十三,字牧之,號樊川。因在家族中排行第十三,旁人也就這樣叫習慣了。十幾歲的時候,他獻計李德裕,被后者采用,有人感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彼時的他心里一定在想:等我弱冠后,一定能平藩鎮,安大唐,像祖父杜佑那樣拜相封侯,成一代政治楷模!

            可惜,盛唐已去,氣象再難重振,時代之于他是扶不起的劉阿斗,他的滿腔熱血尚未能噴灑在疆土戰場上,就已經凝結在心中,郁郁不能消。

            難道不參加牛李之爭,就不能平步青云嗎?

            難道不依附藩鎮,就不能在軍事上有一番作為嗎?

            難道不討好宦官,就不能得天家另眼相待嗎?

            這個世道讓杜牧迷茫,這么多年的小小官職他干夠了,時間磨平了他對年少有為的渴望,他對建功立業的夢想,但沒能磨去他骨子里的那份天縱英才,那份意氣風發,那份人如其文的赤子之心。

            好一個杜牧!

            沒有了政壇,還有文壇。

            沒有了刀劍,還有一支筆。

            即使不能成為高適、岑參那樣的邊塞詩人,他也能創作出獨一無二的七言絕句。

            七絕第一


            唐朝詩派眾多,有名的詩人也多。明代詩論家胡應麟在所著《詩藪》中極力推薦稱贊兩位詩人七絕最佳,他們一個是李白,一個是王昌齡。

            七言絕,太白(李白)、江寧(王昌齡)為最。

            ——胡應麟《詩藪》

            王昌齡“七絕圣手”的稱號由此句而來,足見此評語之影響深遠。但七絕創作上還有不可超越、與太白、江寧足以媲美的一位,他就是杜牧。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生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

            ——杜牧《山行》

            穿一身圓領寬袖的袍子,在窗明幾凈的一天,駕車遠游。去爬山,看秋日楓葉,看白云飄搖,也看炊煙裊裊。山靜、花紅、石子摸起來光滑冰涼,想象著溫暖的人間煙火的美好,卻不必承受世俗生活的掙扎與糾葛,雖在人間卻好似路過,誰還能比此時的杜牧更悠然自得呢?不必有發現桃花源的驚喜,心有寧靜與慈悲,處處皆是世外桃源。這樣的心性幾人能有?

            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

            ——杜牧《江南春》

            十里春風吹拂,帶著它所路過的人間萬象,帶著它所經歷的花草清香,奔向你,有沒有一剎那,你好像觸手可及了那個你所不能看到不能接觸的世界。目光的局限與身處偏隅的常態,往往會使你在讀到杜牧的七絕時,產生一種豁然開朗的情懷。

            放眼望去,江南的千里春景很美,百姓的生活一如既往的樸實祥和,然而就在這平靜之中,卻隱藏著歷盡滄桑的過往。物比人堅硬,比人厚重,比人有力量。能流傳百年的都是古物。不管是天工造物還是人力使成,終要接受風雨的洗禮與拍打,誰也逃不過,再廣闊,再宏偉又如何,同為滄海桑田的浮萍,誰也不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

            十里揚州夢醒時


            揚州自有“二十四橋明月夜”的繁華。

            在那里,杜牧從來沒有身為異鄉人的自覺和領悟,那份漂泊感、孤獨感從不屬于他。去煙花地遍尋美人,攜一兩個好友把酒言歡,美酒美人美景,似乎能讓他把那些不痛快的事忘得一干二凈。那個叫韓綽的判官在否?聽一聽那曼妙的歌聲吧,自古青樓多性情。

            杜牧從不哀怨,也不故作神秘,那不是他的風格。他一向坦蕩,從不避諱自己的風流韻事。別人的看法,他從不放在心上,自顧自去耍,自顧自去過自己的生活。

            落魄江南載酒行,楚腰腸斷掌中輕。

            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杜牧《遣懷》

            你看,不用別人討伐,他自己就寫好了懺悔錄。十年啊,人的一生能有幾個十年,等到十里揚州夢醒時,他還是要面對現實。

            宣宗大中四年,他47歲,終于被升為吏部員外郎,這已經是他迄今為止做過的最大的官了。處于人生巔峰之際,杜牧卻干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請求外放——去湖州。

            為什么人人都想做京官,他卻想外調?因為那早已不是他夢中的大唐了。那個為少主排憂解難、能飛出高垣的昆侖奴不見了,那些士大夫的理想抱負都沒有了,一個個唯唯諾諾,相互拉攏,不知情的只有圣上罷了。

            “甘露之變”之后,人人都風聲鶴唳,夾著尾巴做人,看不到在腥風血雨中被無辜牽連的盧仝嗎?被宦官用釘子生生釘入腦后而死,堂堂盧照鄰之孫,結局何至于悲慘到如此地步!

            并不是世事無常,命如草芥,而是生不逢時、無力回天。

            清 鄒一桂 杜牧詩意圖

            來源:菊齋高清書畫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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