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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20-11-04  最人物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是從動蕩時代走出來的人,卻從不憐憫自己,不憐憫這個世界,也不憐憫她筆下的人物。

            寫過幾個故事,就經歷過幾段人生。

            嚴歌苓與其祖父身上的某種氣質非常相像,敏感又孤傲。那是人的味道,有名有姓,有血有肉。

            62歲的她總是保持舞蹈演員的筆直坐姿,清瘦卻不失風韻,講話慢條斯理。旁人很難從她的這份平靜中,看見過去時代的洶涌往事。

            曾經歷過的傷害與看見的苦難教會嚴歌苓思考,也讓她更有底氣拒絕生活強塞的糟粕之事。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你不是陸焉識?!?/span>

            70年代末,陸焉識平反,終于回到了妻女身邊。離開了二十年,他背著行囊風塵仆仆回到了熟悉的家中,可是妻子馮婉瑜因患病而失去了記憶。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4年電影《歸來》 陸焉識劇照(陳道明 飾)

            為了喚醒這個滄桑女人的記憶,政府以 “組織的名義”告訴她這個人就是陸焉識。

            馮婉瑜終究沒能認出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和自己分別已久的愛人。

            她把他當成了陌生人,同時又用種種姿態表明,她為自己的丈夫所留的那面墻,誰也無法推倒。

            荒唐又合理。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4年電影《歸來》陸焉識與馮婉瑜劇照(陳道明 鞏俐 飾)

            彼時的陸焉識已是半頭白發的老年人,歷經大半輩子苦難終于有了一個安定的居所,回到故鄉,妻子卻認不出自己,他不甘心。

            他試圖重復馮婉瑜在車站舉著牌子接站的場景,漫天大雪下的白發與熱情,都無用。那個場景,看得人揪心。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4年電影《歸來》 陸焉識與馮婉瑜劇照(陳道明 鞏俐 飾)

            有些傷痛與遺憾,再也無法彌補。走向人內心的路,永遠比走向外部世界要漫長得多。

            電影《歸來》改編自嚴歌苓的小說《陸犯焉識》,其中陳道明所飾演的陸焉識真實原型,正是嚴歌苓的祖父。

            而飾演馮婉瑜的,是當時49歲的鞏俐。

            大多數作家,一生中都有個愿望,想要書寫自己的家族故事。此次創作,是嚴歌苓對自身血緣的回望。

            她是從動蕩時代走出來的人,卻從不憐憫自己,不憐憫這個世界,也不憐憫她筆下的人物。

            嚴歌苓只是用質樸的靈魂與文字,守住內心的堡壘,那是可以讓她安身立命的地方。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92年,在異國他鄉讀書的嚴歌苓,接到一通電話:“我想拿下你的小說《少女小漁》的版權,拍成電影?!?/span>

            嚴歌苓對國內的影視作品尚不熟悉,她問:“請問你的名字是?”

            對方回答:“李安?!?/span>

            “那你拍過什么電影???”

            “我拍過《喜宴》,不知道你是否看過?!?/span>

            嚴歌苓有些興奮,連忙說:“天吶,那是我最喜歡的電影!”

            那一年,26歲的劉若英主演的《少女小漁》所刻畫的女性形象與文化沖突,有一種深刻的美麗與哀愁。這部電影最終獲得了亞太電影節的五項大獎,包括最佳電影獎和最佳編劇獎。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95年電影《少女小漁》 小漁劇照(劉若英 飾)

            嚴歌苓不會想到,這個小說會徹底改變自己的生存狀態。

            她拿到了一筆報酬,可以支撐她安心寫作,不必再四處打工,還為自己開啟了與影視作品為伍的編劇生涯。

            嚴歌苓筆下人物的女性棱角分明,她們在不同的時代隱忍地活著,這也是她的真實性格與芳華。

            她說《芳華》是自己最誠實的一部作品,電影中有很多對那個時代的自責和反思。

            “我有自己的一份懺悔,因為當年欺負戰友的經歷,也有我的一份罪惡。寫這個故事也在幻想我當年的角色,給出一份懺悔,給出一份批判?!?/span>

            影片中的穗子,原型正是嚴歌苓本人。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與電影《芳華》中蕭穗子的扮演者鐘楚曦

            《父親眼中的嚴歌苓》里有這么一句話:

            我從沒教過她什么,藝術家不是教出來的。如果非要說有什么影響的話,那也就是幾代知識分子家庭氛圍的耳濡目染。

            1958年11月16日,嚴歌苓出生于上海。父親肖馬是一位作家,母親俞平是一位演員。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與父親

            對嚴歌苓影響最大的,是她的祖父嚴恩椿。

            其祖父天賦異稟,16歲上大學,25歲讀博士,之后有著長達20年的監獄生涯。他有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和永遠挺拔的脊梁。

            后來,在對時局的失望中選擇自殺。

            民國年代的人,多少都帶著點不一樣的氣質在身上。就算是在戰亂的年代,他們依舊會帶有一點中國古老的味道。

            祖父對嚴歌苓的影響是深厚的。

            在她兒時的記憶中,家里有大堆的書,都是父親從祖父那繼承過來的,像《戰爭與和平》和《安娜·卡列尼娜》之類的書,她很小就愛讀。

            這些書陪伴她,走過了少年時代。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文革時,嚴歌苓還是個孩童,但她很早就目睹了人性的陰暗。

            她親眼看見自己最喜歡的一個阿姨自殺未遂,最后一絲不掛地被放在醫院的走廊上進行搶救。

            每天有無數人從她旁邊經過,只為看一眼裸體的女人,像是個被釘在病床上的標本。在一個極其弱勢的生命面前,人性顯現出非常不堪的一面。

            這樣的回憶,在一個孩子的心中不斷發酵,讓她不得安寧,故事已經開始累積。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年少時期的嚴歌苓

            12歲那年,嚴歌苓考入中國人民解放軍成都軍區文工團。

            她被拋入社會這所大學,成為那撥文藝兵里年齡最小的一個,提前“成年”。

            那時,她的理想是成為一名可以跳獨舞的舞蹈演員。

            從小心氣極高的她,將所有不能吃的苦全部吃一遍。就連看書的時候,也保持壓腿的姿勢。

            最后舞鞋磨破,腳底痛到不能自已,仍然以笑示人,絕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狼狽。對她來說,體面是重要的。

            年輕時跳舞的嚴歌苓

            這一跳,就是整整8年,嚴歌苓卻無奈地發現:“我喜歡舞蹈,舞蹈卻不喜歡我?!?/span>

            她始終未能單獨站在舞臺上,跳一支舞。

            在這樣一個集體里面,她接觸了很多人,其中就有自己的初戀。

            15歲那年,嚴歌苓戀愛了,她瘋狂地喜歡上了一個年輕有為的軍官。

            半年時間,她為他寫了160封情書。兩人處于曖昧期時,那個男人喜歡上了別人,為表忠心,他將嚴歌苓寫給自己的情書全部交給了上級領導。

            嚴歌苓成為了文工團的眾矢之的,她遭到了大家的嘲諷與無盡的白眼。

            人性的丑惡,差點讓她自殺。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79年,嚴歌苓遠赴對越自衛反擊戰前線,成為了一名戰地記者。

            她瞞著父母,假裝依然在輕歌曼舞。

            去之前,嚴歌苓知道有死亡危險,但又覺得死亡離自己很遙遠,直到她真正到達戰場。

            “他們特別年輕,很多沒有胳膊沒有腿。屋子里有很濃郁的血腥味,這時候我才知道,疼痛,是有氣味的?!?/span>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7年電影《芳華 》何小萍 劇照( 苗苗飾)

            在那里,她看見了無數死亡的軀體與掙扎的生命,醫院里躺滿了傷員,他們正值青春年華卻在剎那間就變成了殘疾人。

            讓嚴歌苓印象最為深刻的是一個只有20歲的小戰士,他在戰場上英勇作戰,生殖器被炸傷了,執意要自殺。

            嚴歌苓跟小戰士聊天,得知原來他是個孤兒,為了報答收養人將來要娶這家人的女兒,如今這番遭遇已無法讓他履行這份責任,他寧愿去死。

            嚴歌苓聽完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該講些什么對他進行寬慰。

            后來,她再到那家醫院時,那名小戰士還是選擇了自殺。

            嚴歌苓明白了,戰爭不只有悲壯的英雄主義,也關乎年輕生命的完整與殘缺。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那段時間,她創作了大量的文章。嚴歌苓慢慢發現,原來在自己的身體里,休眠著一個作家的人格。

            這些壯烈和悲痛,無法用舞蹈表達,只能用筆。在調到部隊的創作組之后,她在前線發表了長篇小說《綠血》、《一個女兵的悄悄話》。

            她徹底改了行,結束了舞臺生涯,成為了一名軍旅作家。從一個讀書人,成為了寫書人。

            離開戰地醫院之后,嚴歌苓陷入了失眠的困擾,這是祖輩遺傳的失眠癥,也是她的祖父嚴恩椿自殺的緣由之一。

            她連續三十天整夜睡不著覺,她的腦海中都是那些失去生命的傷員和充斥著血腥味的空氣。

            雖然沒有在一線經歷槍林彈雨,但在中越反擊戰中,她真正看到了生死。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是個敏感的人。

            從戰地回來之后,她寫了一批敘事詩。

            寫作源于她創傷性的記憶,她看見過人性的陰暗,也感受過有疼痛感的氣味。

            那種痛感決定了,她日后的作品要在歷史粗糲的砂紙上摩擦之后,重新展現給世人。

            1986年,嚴歌苓迎來了自己的愛情和婚姻。她遇到了同是作家的李克威,兩人志趣相投,很快就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只可惜,這對在他人看來珠聯璧合的眷侶,婚后三年就選擇分道揚鑣。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89年,嚴歌苓已是國內小有名氣的作家,已有兩部小說獲獎,為了離開傷心之地,她決定去往美國深造。

            抱著三本新概念英語和幾沓厚厚的字典,她踏上遠行的新道路,沒給自己留任何退路。

            那年,她31歲。

            在大洋彼岸,嚴歌苓以一個大齡留學生的身份,重新開始。她一邊打工一邊學習,壓縮自己的睡眠時間,下了苦功夫學習英語。

            作為一名移民作家,嚴歌苓察覺到自身的邊緣處境是雙重的,那段日子不好過。

            這個經歷過動蕩與戰爭的女人,卻依舊倔強著。

            她只用了一年七個月的時間,就通過了托??荚?,成為哥倫比亞藝術學院百年歷史上唯一的華人校友。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她后來形容那段日子:“緊張貧困到無暇自憐。每天討生活、掙飯錢、去上課。好像重新活過了一遍,而且還是脫胎換骨的那一種?!?/span>

            直到1993年,李安的《少女小漁》讓她與影視圈產生聯結,日子才好過些。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95年電影《少女小漁》 小漁劇照(劉若英 飾)

            在異國他鄉,嚴歌苓邂逅了她新的愛情,也受到FBI的監控和審查。

            他的名字叫勞倫斯,是一位外交官,為了和心愛的女人結婚,精通八國語言的他,在前途無量的外交官生涯與嚴歌苓之間,毅然放棄了前者。

            這么多年,嚴歌苓與丈夫走遍了世界各個角落,不同文化之間的碰撞,讓她的創作事業愈發開闊。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與丈夫

            嚴歌苓曾說自己的個人經歷就是一個吉普賽,到處跑,也始終是一個邊緣人,對于這些年雙腳觸及過的土地,她都是個異鄉人。

            “我永遠不屬于社會主流,而是一個清醒冷靜的旁觀者?!?/span>

            從創作之初,三十多年的時間里,嚴歌苓出版的小說超過30本,保持著每年一部作品的產量。

            近乎每天上午九點到下午四點,她都會坐在書桌前創作,只有周日會休息。

            寫作對嚴歌苓而言,就是生命。她稱自己是寫稿佬:“要是不寫作的話,那我生命中最精彩的部分就死了,我活著就是為了寫故事?!?/span>

            她筆下的女性,生活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有在大洋彼岸沉浮掙扎的小漁,也有上世紀30年代的河南農村父母王葡萄。

            “我決定自己導片子,就拍你的《天浴》?!?/span>

            1995年2月,嚴歌苓接到了好友陳沖的電話。

            嚴歌苓問:“為什么非要拍這個?”

            陳沖說:

            “看了好多影片,都是些現代人猥瑣、變態,精神委靡的生活,沒有一部使人感到心靈升華,連點詩意、浪漫都找不到。我就要弄一部《天浴》這樣的東西,提醒一下自己,我們曾有過一個神圣時期,哪怕自認為神圣?!?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由左到右:陳沖、李小璐、嚴歌苓

            嚴歌苓很激動,后來她說和陳沖的合作是最開心的。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陳沖與嚴歌苓

            除了對那段不能提及歷史的回顧,還有那份沉甸甸的擔當。

            她筆下的男女性格鮮明,搖曳生姿,而這搖曳生姿的背后,卻不輕浮。

            嚴歌苓筆下的女性人物有一個共性,她們都有一點點遲鈍,有一點點缺心眼。

            比如《金陵十三釵》中的玉墨,她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吃虧,不跟尋常人一般見識。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1年電影《金陵十三釵》玉墨 劇照(倪妮 飾)

            出身于知識分子家庭,受過的教育與熏陶,以及軍人生涯形成的自律與嚴謹,越南戰場見過的死亡,都讓嚴歌苓的故事豐富又交織著歷史感。

            “我在作品中的訴求均為藝術訴求而非政治訴求——雖然我寫過歷史給普通人命運帶來的支配性改變,但在寫作中,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于人性的探究,探究它的畸變之因,并就此呈現人性的富饒與逼仄?!?/span>

            她在青少年時代遭遇過物質的貧瘠,但身上卻有生動的故事。

            人到中年,嚴歌苓回頭看,除了悲涼、荒誕,還有很多那時未被理解的深意。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人能把人物和故事寫好,一定是能夠給導演良好的基礎,人物是一切的中心,文學就是人學,塑造好人物的內心和性格,便是賦予作品生命?!?/span>

            嚴歌苓憑借這樣的才思與領悟,吸引了諸多知名導演的駐足,他們紛紛投來橄欖枝,想要將她的小說改變為影視作品。

            張藝謀的《金陵十三釵》,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1年電影《金陵十三釵》劇照

            馮小剛的《芳華》,

            2017年電影《芳華》劇照

            陳沖的《天浴》……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1998年電影《天浴》文秀 劇照(李小璐 飾)

            不難發現,嚴歌苓最擅長刻畫邊緣性人物。

            無論是《芳華》的“活雷鋒”劉峰,還是“萬人嫌”何小萍,在時代的大背景下,小人物的命運無情地展現出時代更迭的殘酷。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2017年電影《芳華》 劉峰與何小萍 劇照(黃軒 苗苗飾)

            嚴歌苓的名字逐漸被大眾熟知,有很多人稱她為“美女作家”,她覺得稱自己是女作家本身就是一種屈辱,再講自己是美女作家愈發屈辱。

            在她看來,作家就是作家,人們不該把她的性別作為一種特色或者類型。

            有人曾問嚴歌苓的父親肖馬,你這輩子最好的作品是什么?

            肖馬答:“我這一生最好的作品是我的女兒?!?/span>

            這簡單的一句話,足以看出嚴歌苓的成功。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她曾在小說《天浴》中寫過這么一句話:“不管什么時候,都做一個不湊合、不打折、不便宜、不糟糕的好姑娘?!?/span>

            這么多年過去了,旁人才得知原來這四個“不”,正是嚴歌苓走到今天的緣由。從外在的優雅到內在的張力,她都有。

            面對掌聲與鮮花,她拒絕被定義,拒絕被標簽化,拒絕被神話,也坦言不喜歡被資本追逐而寫作的感覺。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在一次采訪中,嚴歌苓慨嘆:

            “這個時代,一切都太快了,太曇花一現,出現的很快,成熟的很快,盛開的很快,怒放的很快,最后凋謝也會很快。我不恨它,只是覺得太缺少詩意?!?/span>

            她從來不會站在一個高度上,去審視和批判任何人和事物,她將自己融入到了生活中,也用筆構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

            曾經歷過的動蕩與看見的苦難教會嚴歌苓思考,也讓她更有底氣拒絕生活強塞的糟粕之事。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也是一個時代變遷的曲折脈絡。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年輕時,嚴歌苓曾說:“我從童年、少年直到如今,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躲避做一個平凡人?!?/span>

            嚴歌苓深諳張愛玲那句“出名要趁早”所暗藏的意義,可活到這把年紀,她才發現自己所有的努力,不過是要做一個平凡人。

            如今的她對生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早年的跌宕經歷讓她寫出了好的文學作品,也擁有了自己的姿態。

            這樣的心性、氣度,愈久彌香。

            一個女人,和她的女人們

            嚴歌苓62歲了,總是保持舞蹈演員的筆直坐姿,清瘦卻不失風韻,纖細的脖頸,眉眼如畫,講話慢條斯理。

            旁人很難從她的這份平靜中,看見過去時代的洶涌往事。

            寫過幾個故事,就經歷過幾段人生。嚴歌苓與其祖父身上的某種氣質非常相像,敏感又孤傲,敏感必定脆弱,而脆弱往往來源于傷害。

            這種傷痛會轉化為愛,能對別人的疾苦感同身受。

            嚴歌苓二十多歲就已經透出中年人的冷峻,到了中年,已有暮年的涼意,而今暮年,她不動聲色地背對世界。

            那是人的味道,有名有姓,有血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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